
Dans un hypothétique dernier voyage, comme un plan séquence désespéré et muet, le profil de Pier Paolo Pasolini se recompose à travers la mémoire télévisée.
1.既感激又厌弃父亲2.用弗利留方言写神秘主义诗歌;纪念当游击队员的哥哥3.文学语言与科技语言4.电影是世界共通的符号体系,用真实表达真实5.乞丐-种族主义电影6.意大利的重发现与马克思主义的透视;新现实主义总是基于未来会更好这一信念7.福音书是人类的伟大作品8.意大利经过危机后进入较为富裕的资本主义阶段,放弃作家时期的假设转而制作“精英电影”9.我总是会做一点意料之外的事10.最后的死亡报道实在心痛。 “丑陋诞生于死人的子宫中/我是一个四处游荡的成人婴儿/我比任何现代人都更现代/寻找着不复存在的兄弟。”
05年意大利的纪录片,重点记录了帕索里尼眼中的语言、电影和现代社会。他在讨论父亲时尤其有趣。
语言、电影……
关于语言的电影。对于意大利,科学造成了统一,科学统一了语言,冰箱一词在全国言语都是一样的,其他词却不然。文字语言用符号的形式表达现实;电影语言用现实本身表达,全世界都一样。帕索里尼拍电影面向精英,重新定义了“精英”,不指特定阶层的人,而是各阶层有能力改变社会的人
在紧张刺激的情节中穿插着幽默的对话和场景,为影片增添了不少乐趣。
87分钟
51分
高清
USA: 96 分钟
8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