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杜拉斯和影星热拉尔·德帕迪约扮演的两个角色坐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杜拉斯讲述着一部电影,电影里的女人搭上一辆卡车,与司机滔滔不绝地聊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谈话不时切换到卡车绕着巴黎行驶和停下来让女人搭顺风车的镜头。德帕迪约就是卡车司机,杜拉斯就是搭车的女人。对一部潜在电影的口头描述和电影可能形成的图像两者并置起来。
8.0/10。①女乘客与共产主义男卡车司机一路上各种聊天,话题涉及政治、文化、爱情等。②台词和画面上是扮演乘客的杜拉斯与扮演卡车司机的演员坐在房间扮演、念读和讨论这部电影的台词/剧本(画面时不时还会有公路风景空镜头,然后她们俩的台词变成旁白)。③空镜部分和房间部分皆可视为一种少即是多的极简主义,通过不直接展示情景来营造更深邃的情绪冲击。④并无话痨感,而是一种沉思而静谧的(罗曼蒂克/诗意)气质。⑤配乐有力。⑥影像情绪力量还有提升空间;作为叙事主导的电影主题表达很散,扣1分。
#siff2024#
制作中的电影,行进的电影,将要到来的电影。正如奏响的乐曲所带来的突如其来的沉默,影像、音乐,与想象、与诵读应当是平等的,后者甚至在前者的平面上拉出了第三个维度。杜拉斯说写作是未知数,我想这股隐形的力量也许就是那个睡着的第二个司机。
《卡车》里没有引语,无论在电影还是文学的语境里,杜拉斯都彻底地铲除了“引语”这类东西。杜拉斯和德帕迪约的对话潜入到《卡车》的剧本的底下,经过长时间的搅动,二者不分彼此,这种对话的统一体导致的后果便是:紧接在“问”、“回答”这些传统的引语提示词之后的,可能是那个女人的问话,也有可能是杜拉斯的回答;是卡车司机的回答,也有可能是德帕迪约的问话。 随着卡车的移动,杜拉斯当然谋杀了“电影”,但与此同时,我们对想象的渴望与补足又能如何放置于避免被其轻易抹逝的某一处呢?材质必须通过一些冲击,哪怕只是轻微地划开一刀,才能展现出其原有的丰富质地。佩雷的《吸血鬼》即是此一范例,结尾处,Lee略近轻浮地朗读着应被改编而成影片的原著,反而使我们坚信“剧本”并不重要。 2024.6.16
当代社会的无奈。更像中国的此刻的不停的卡车。提到了无产阶级专政和话语的实现。阶级。身份认同。孤独。歧视。处境。被幽禁者的讲述。上帝的缺席。世界的堕落和尽头。虚无。文本的简洁精准。这是一个不可重复的有良知的朗读电影。 找回贫困的讲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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